真理标准的讨论

  1978年我国学术界，发动了一场真理标准的大讨论。其锋芒直指毛泽东、毛泽东思想。目的在于为彻底否定“两个凡是”寻找理论根据。进而为否定毛泽东、否定毛泽东思想制造舆论。这一次讨论的命题是早己解决并且被公认为是正确的老命题。但用偷换概念方法，去歪曲正确的理论却是一个新的“创造”。这次讨论在逻辑上是混乱的，在理论上是不彻底的，其结论是错误的，影响很坏，它颠倒了黑白，混淆了是非，造成全国思想大混乱，结果是这场讨论的组织者、倡导者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事实上在实践的检验下，包括支持和领导和组织这场讨论的总设计师、胡耀帮在内，己经被中国和苏联、东欧各国历史发展“检验下去”了。

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这一哲学命题，本来就是马克思、列宁、毛泽东提出并且特别坚持的老命题。但是，这场争论的倡导者，从政治需要出发，抓住华国锋提出的“两个凡是”的教条主义错误作为这场争论的切入点。刻意模糊华国锋和毛泽东的界限，把华国锋提出的 “两个凡是”的口号，倒扣在毛泽东头上，作为攻击毛泽东搞个人迷信的“依据”，他们有意把反映人类社会发展的客观规律的“以阶级斗争为纲”和违反党的政策，凭主观主义、官僚主义，混淆两类不同性质的矛盾，打击一大片的阶级斗争扩大化混为一谈；把马克思列宁主义者的“实事求是”的学风和不要客观事实的官僚主义，主观主义、宗派主义的“歪风”等同起来。他们张冠李戴，利用文革中出现的“打倒一切”和“全面内战”作为证据。作出两个“彻底否定”的结论。

马克思主义的“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的命题是有确切的内含的。这就是：实践和真理的关系，包括三个方面的内容：1、通过实践而发现真理；2，通过实践而证实真理；3，通过实践而发展真理。根据上述三个方面的内容我们可以肯定：

    第一，马克思主义、毛泽东思想是全世界无产阶级在长期的革命斗争和建设实践经念的总结。这一点应当是没有问题的；列宁指出：“马克思主义是严整的科学体系和完整的世界观，马克思主义不是离开世界文明发展大道而产生的封闭的僵化的学说，它批判地继承和发展了人类文明的优秀成果，回答了人类先进思想已经提出的种种问题。在哲学方面，马克思批判地继承和发展了德国古典哲学特别是黑格尔的辩证法，创立了辩证唯物主义；马克思把辩证唯物主义运用于认识人类社会，创立了历史唯物主义，这是科学思想中的最大成果。在经济学方面，马克思利用了英国古典政治经济学的成就，揭示了资本主义社会经济运动的规律，创立了新的经济理论。剩余价值学说是马克思经济理论的基石。马克思的经济理论揭示了资本家剥削工人的秘密和无产阶级同资产阶级对立的经济根源。在社会主义学说方面，马克思的功绩在于他发现了资本主义发展的规律，找到了能够成为新社会的创造者的社会力量，彻底地贯彻了关于阶级斗争说。

第二，马克思主义理论不仅指导着无产阶级革命和建设，而且需要在社会主义革命和建设中去检验、去证实，这也是理所当然的。正如斯大林指出的：“理论是概括起来的各国工人运动的经验。当然，离开革命实践的理论是空洞的理论，而不以革命理论为指南的实践是盲目的实践。可是，理论如果是在和革命实践密切联系中形成的，那末它就能成为工人运动的极伟大的力量；因为理论，而且只有理论，才能使运动具有信心，使它有确定方针的能力，使它能了解周围事的内部联系；因为理论，而且只有理论，才能使实践不仅了解各阶级在目前如何行进和向哪里行进，而且了解这些阶级在最近的将来会如何行进和向哪里进行”。毛主席指出：理论和实践相统一，知行统一，是马克思主义认识论的基本原则，也是实践检验理论的内容。理论和实践的关系是“箭”和“靶”的关系，是“的”和“矢”的关系，所谓“有的放矢”。这就是说，实践在检验理论的时候，这个实践必须是在理论确定范围之内，是在这个理论指导下的实践，才能检验理论本身。对那些背离理论的盲目的实践、和理论脱节的实践，本来就和理论本身毫无关系，二者根本没有同一性，当然不能成为检验理论的依据。这个道理很简单，例如，在社会主义建设总路线、大跃进和人民公社运动期间，有人大搞“共产风”、“浮夸风”、“瞎指挥风”“强逼命令风”、“官僚风”、“五风”，给我国社会主义建设带来极大的危害。但是 “五风” 不仅不是总路线、大跃进和人民公社的本质属性，而且是损害“三面红旗”的蛀虫，它和“三面红旗”没有任何关系，和马克思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和“实事求是”的作风毫无共同之处，当然不可能成为检验“三面红旗”、检验马克思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的依据。试问：“用狗肉汤灌山药，亩产可达到120万斤”的胡说，是什么理论、谁实践过？和总路线、大跃进、人民公社的思想路线、政治路线有什么必然联系，怎么成为检验“三面红旗”的标准？要吹牛，讲假话不搞总路线、大跃进、人民公社照样可以吹，照样可以讲，怎么能算到“三面红旗”账上、算到毛泽东头上去呢？帝国主义、修正主义和各国反动派不是天天在造谣诬蔑共产党吗？难道敌人的攻击和诽谤，也要共产党和毛泽东承包下来吗？同样“以阶级斗争为纲”本来是几千年来人类社会历史发展的客观规律。他们却把违背党的政策，搅乱阶级阵线乱打乱杀的无政府主义，算到党的“以阶级斗争为纲”的基本路线账上。毛泽东同志制定的“以阶级斗争为纲”基本路线，是有确定的内容的，他明确指出：社会主义社会是一个很长的历史阶段，在社会主义社会存在着阶级、阶级矛盾和阶级斗争，存在着无产阶级和资产阶级的斗争，存在社会主义和资本主义两条道路，存在着马克思主义和修正主义两条路线的斗争；存在着资本主义复辟的危险。要进行经济上、政治上和思想文化战线上的社会主义革命，要在无产阶级专政下继续革命。如果按照毛主席的思路，结合国际无产阶级革命和无产阶级专政的实践展开，这场讨论是可以、而且应当进行下去的。是有利于从思想路线上，彻底清算主观唯心主义和形而上的影响；有利于坚持无产阶级专政、有利于坚持无产阶级专政下继续革命；有利于坚持贯彻“理论联系实际”，“实事求是”的马克思主义学风；有利于从政治路线上坚持“以阶级斗争为纲”，坚决清除借贯彻执行党的路线为名，进行投机钻营和钻进党内和党和领导机关进行破坏和捣乱的机会主义份子；从组织路线上，坚持“群众路线”，坚决抵御官僚主义、强迫命令，弄虚作假，欺骗中央，欺骗人民的歪风，把群众运动引导到马克思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的轨道上来，因而，讨论还是有益的。可是讨论的倡导者无心引导人们去研究“五风”和历次政治运动中出现的歪风的风源，和各种歪风的制造者的动机以及各种歪风所带来的危害，研究如何从实践中吸取教训防止“五风”和各种歪风的再次发生。而是只要达到了贬斥毛泽东、毛泽东思想就算达到了目的，草草收场。人民不禁要问：马克思、恩格斯、列宁、斯大林、毛泽东什么时候、什么地方提出过可以按照“五风”或那一种歪风的任何一项内容办事？既然“五风”不是马克思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的内容，那么把“五风”和各种歪风带来的恶果算到毛泽东头上，算到“三面红旗”和历次政治运动的账上，这不是别有用心，又是什么？有人说：“社会主义建设总路线的内容是自相矛盾的，根本办不到的空想理论。世界上没有又要多、又要快、又要好、又要省，占尽便宜的东西。”试问如果多、快、好、省的社会主义建设总路线不行，难道要少、慢、差、费的总路线吗？又如何解释现在提出的，时间就是金钱，效益就是生命。既要保证质量，又要降低成本的要求呢？难道同样一个道理，毛泽东提出就是错误的，别人提出来就是正确的？这明明是以人划线，那里是真理标准的讨论。其实“多、快、好、省地建设社会主义”的总路线、大跃进、人民公社，也不是毛泽东一个人提出来的，是经过党中央集体讨论通过决议的。

当然我们也不是说，毛泽东同志是没有错误的或者说是不会犯错误的。列宁说：“公开承认错误，揭露错误的原因，分析产生错误的环境，仔细讨论改正错误的方法━━这才是郑重的党的标志。”我们党的历史证明，毛泽东同志曾经犯过不少错误；但党的历史同样证明，毛泽东是光明磊落的，不论犯了什么错误，一经发现，就勇于承认错误，并且坚决纠正。需要特别指出的是：历次运动中给我们党造成最大损害的是那些蓄意讲假话，欺骗党、欺骗领导的，如亩产10万斤，12万斤一类骗子们，至今仍在“不可避免的和保护积极性”的错误思想掩护之下，兴风作浪。

第三，正如毛泽东说的：“真理不是一次完成的，而是逐步完成的。”“由必然王国到自由王国的飞跃，是在一个长期认识过程中逐步地完成的。”②任何理论的提出都不可能一步穷尽真理，问题不在于理论是否完善，问题也不在于实践中是否了犯错误。任何理论的提出，都要经过反复试验的过程的。列宁说过：“几百年来，国家都是按照资产阶级类型建立的，现在第一次找到非资产阶级的国家形式。也许我们的机关还不好，但是据说，最先发明的那架蒸汽机也是不好的，甚至不知道是否开动过。但是问题不在这里，问题在于已经有了这种发明。纵然头一架蒸汽机从外形来看是不适用的，可是现在却已经有了火车头。纵然我们国家机关非常不好，但它还是建立起来了，……全部问题的关键在于：我们应当坚决地、明确地、冷静地分清楚，哪些是俄国革命具有世界历史意义的功绩，哪些是我们作得很不好、还没有建立起来或者还需要作多次改造的东西。”③又说：“一位日本学者，为了帮助人们战胜梅毒，耐心地试验了605种药品，直到满足一定要求的第606种药品为止，可见，要想解决战胜资本主义这一更困难的任务的人们，也应该具有坚韧不跋的精神来试验几百以至几千种新的斗争方法、方式和手段，直到得出适当的办法为止。”④问题在于一些人心怀鬼胎，他们抓住社会主义革命或建设中某些暂时的或局部的缺点、错误，煽动群众的不满情绪，攻其一点，不及其余，借以否定一切；问题也在于一些人缺乏无产阶级的革命意志，一遇到艰难革命意志就衰退，向资产阶级投降，如果按照“彻底否定”的观点来看，中国革命早就应当收场了，第一次国内革命战争不是惨重失败了吗？ 这场讨论中国和世界革命究竟有什么指导意义，如此模模糊糊中草草收场，在中国和世界革命人民心目中起了什么作用。历史是公正的，在两个“彻底否定”，淡化马克思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以来，尽管有人提出一些在马克思列宁、毛泽东著作中根本找不到的东西去代替他。但社会实践的结果却不容乐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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②《建国以来的毛泽东文稿》第九册第215-216页

③《列宁全集》第33卷第266-267页

④《列宁全集》第29卷第387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