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着“反对教条主义”旗号,干着歪曲篡改的勾当
——评郝贵生《〈共产党宣言〉中的“两个决裂”思想及其现实意义》
蓬嵩蒿
郝贵生先生在“纪念《共产党宣言》发表160周年”时撰写的《〈共产党宣言〉中的“两个决裂”思想及其现实意义》一开始就这样写道,“凡是经历过文革时期的人们都非常熟悉《共产党宣言》中的一句话,即‘共产主义革命就是同传统的所有制关系实行最彻底的决裂;毫不奇怪,它在自己的发展进程中要同传统的观念实行最彻底的决裂。’”郝贵生先生纪念《共产党宣言》发表160周年为什么要从“文革”对《共产党宣言》里“两个决裂”的宣传开始呢?因为,在郝贵生先生看来,“文革”对“两个决裂”的宣传不仅是“我们党的‘左’的路线重要的理论基础”,而且也 严重“离开了中国的具体国情和生产力的发展状况”,“急于求成”,甚至“理解为绝对否定和对着干。”
那么,郝贵生先生是怎样理解《共产党宣言》中“两个决裂”的呢?
郝贵生先生在文章中首先高屋建瓴地指出,“对‘两个决裂’思想的理解必须把这句话放在马克思主义学说形成的大背景下,放在《共产党宣言》的整体结构中去”,然而,令人失望的是,接下来,郝贵生先生并没有向我们论述“马克思主义学说形成的大背景”,而是采用偷天换日的手法向我们列举了马克思在他的《德意志意识形态》这部重要著作中论述的“共产主义”的“几点内涵”,尔后简要陈述了《共产党宣言》的篇章结构和内容,由此得出结论:“从马克思恩格斯的对共产主义认识的思想发展过程和《宣言》一书的整体结构,不难看出,‘两个决裂’思想的实质就是进一步深入阐发了共产主义的本质和根本任务。”郝贵生先生之所以如此,其目的就是为了回避当时欧美各地风起云涌的工人运动,回避无产阶级以暴力革命推翻资产阶级统治,建立无产阶级政权的巴黎公社革命,这就必然会使“共产主义革命就是同传统的所有制关系实行最彻底的决裂”和“在自己的发展进程中要同传统的观念实行最彻底的决裂”成为空无一物的政治口号。看来,郝贵生先生是深谙“明修栈道,暗渡陈仓”这一策略的,不然,他就很难用他推崇备至的河蟹理论来解释《共产党宣言》,很难用他为之神魂巅倒的河蟹理论来解释“使无产阶级形成为阶级,推翻资产阶级的统治,由无产阶级夺取政权。”更无法用河蟹理论解释列宁领导的俄国十月革命和毛泽东同志领导的中国无产阶级革命。因为,在许许多多像郝贵生先生这样的河蟹帝国的文痞看来,以阶级斗争为本质特征的各国工人运动,尤其是无产阶级暴力革命不仅与河蟹理论相矛盾,而且也是一种“左”的思潮和行为。
那么,郝贵生先生究竟是如何理解“两个决裂”的呢?郝贵生先生在文章中说,“笔者认为,‘两个决裂’思想的直接含义就是阐述‘共产主义’的本质和根本任务,就是对私有制和私有制基础上的意识形态的根本否定,就是建立生产资料公有制度和与之相适应的意识形态。这是马克思主义和共产主义的最基本的观点,否定这一基本观点,也就否定了共产主义,否定了马克思主义。”
从郝先生的文章中我们不难看出,郝先生谈起理论来头头是道,而一联系到现实和历史,就不由自主地——我认为是故意地和别有用心地——用教条主义来为自己的歪曲和叛卖行为进行辩护。郝贵生先生在他这篇“纪念”文章中写道,“理解‘两个决裂’思想,一是不能离开马克思恩格斯其它有关“共产主义”的基本论述,二是不能离开唯物辩证法和唯物史观的基本原理。如果离开了这两点,把‘两个决裂’思想孤立化、绝对化,必然导致错误的结论。”郝先生还说,“文革时期,大张旗鼓地宣传‘两个决裂’思想就隐含着对这一思想的‘左’的错误理解。”之所以如此,一是因为“文革”不是把“两个决裂”“看作一个较长的历史过程,而是急于求成。”二是“离开了中国的具体国情和生产力的发展状况。”三是“把‘两个决裂’思想中的‘彻底决裂’思想理解为绝对否定和对着干。”
在论述自己对《共产党宣言》和两个“最彻底的决裂”的认识与理解时,郝贵生先生总是把马克思主义的旗帜高举到头顶,目的就是用马列主义旗帜掩盖自己歪曲马列主义,否定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为修正主义集团和他们资本主义复辟的罪行辩护。
在这里给郝贵生先生我们设置了一连串的推理过程。
第一推理过程是:
大前提:马克思主义原理是正确的、科学的
小前提:《共产党宣言》和“两个决裂”是马克思、恩格斯提出来的“共产主义理论”
结论:因而,《共产党宣言》和“两个决裂”也是不容置疑的。
第二个推理:
大前提:如果“把‘两个决裂’思想孤立化、绝对化,必然导致错误的结论”
小前提:我始终没有“离开唯物辩证法和唯物史观的基本原理”来理解“两个决裂”,既我没有“把‘两个决裂’思想孤立化、绝对化”
结论:所以,我的理解是正确的。
第三个推理:
大前提:如果“把‘两个决裂’思想孤立化、绝对化,必然导致错误的结论”
小前提:“文革时期”“把‘两个决裂’思想孤立化、绝对化”
结论:所以,“文革时期,大张旗鼓地宣传‘两个决裂’思想就隐含着对这一思想的‘左’的错误理解。”
在每一个大的推理过程中,又各自隐含着很多这样大大小小的推理,因而,郝贵生先生就直言不讳地断定,“1958年大跃进时期,‘共产主义是天堂,人民公社是桥梁’、‘一大二公’思想”是“左“的错误,“文革时期”宣传《共产党宣言》和“两个决裂”是“简单地把书本上马克思恩格斯所设想的先进的资本主义国家实现社会主义的模式照搬到中国来”,因而,“这也是对‘两个决裂’思想理解上的‘左’的重要表现。”
我们知道,推理正确的条件必须是两个前提都是正确的,只要有一个前提是错误的,那么,无论得出什么结论都是错误的。在上面的三个推理过程中,第一个结论之所以是正确的,是因为大小前提都是无可置疑的。而后面两个推理结论之所以是完全错误的,就是因为两个小前提是郝先生蓄意杜撰和捏造出来的假命题。在逻辑学中,把蓄意杜撰和捏造的虚假命题当作论据完全是一种恶意的狡辩。更让人匪夷所思的是,郝贵生先生甚至用辩证唯物主义否定之否定原理来理解和对待《共产党宣言》中被马克思彻底否定的腐朽的东西。郝先生说,“唯物辩证法认为,任何否定都是包含着肯定的否定,都是‘扬弃’。同理,《宣言》中所讲的对私有制的‘消灭’和‘彻底决裂’,对私有观念为核心的意识形态的‘彻底决裂’也是包含着肯定的否定,是‘扬弃’”。
“最彻底的决裂”不是全盘否定是什么?在社会主义革命和建设时期,私有制与在私有制基础上产生的剥削阶级意识形态,比如,人们头脑中的私有观念、封建特权思想等剥削阶级腐朽的意识形态以及现代修正主义等腐朽之极的东西中,难道还有值得肯定的积极因素吗?难道我们还要用一分为二地、用否定之否定规律辩证在分析这些腐朽的东西,哪些是正确的、进步的,需要我们继承,哪些是错误的、反科学的,需要抛弃吗?难道马克思、恩格斯的“最彻底的决裂”就是要我们继承“私有制”中进步的、科学的一面,抛弃其错误的、反动的一面吗?所谓“最彻底的决裂”就是毫不手软地,甚至是毫不留情地一刀两断,永不联接。藕断丝连难道叫“最彻底的决裂”吗?
郝先生用偷换概念的手法,把“最彻底的决裂”偷换成“两个决裂”,把一切反动腐朽的“传统观念”等同于人类社会创造的全部文化遗产加以“扬弃”,实质上就是公然为反动腐朽的资本主义招魂,公然为人吃人、人剥削人的私有制的辩护。
不仅如此,郝贵生先生还要“在纪念《共产党宣言》写作160周年之际,有必要恢复‘两个决裂’思想的本来之义,清除强加在‘两个决裂’上的种种‘左’的教条主义的倾向。”其目的就是为达到否定“文化大革命”,进而否定毛泽东主义的目的。既然郝先生一再强调用马克思主义的唯物辩证法看待一切问题,甚至还故意表摆出客观公正脸谱和架式,恬不知耻地承认说“任何否定都是包含着肯定的否定,都是‘扬弃’”,为什么一说到“文革”郝先生就如此狗肚鸡肠,就不用唯物辩证法的否定之否定原理看待“批判封资修”?就不用唯物辩证法的否定之否定原理对“狠斗‘私’字一闪念”、“斗私批修”等活动加以“扬弃”?说穿了,郝先生就是打着“反对教条主义”旗号,做着歪曲、篡改直至否定马克思主义原理的罪恶勾当。这种实用主义哲学和贼喊捉贼的拙劣伎俩,是所有江湖骗子、一切剥削阶级和许多像郝贵生这样的无耻文痞惯用的手法。
事实上,在文革中采取“怀疑一切”、“否定一切”、“打倒一切”的态度对待人类社会一切文化遗产的也都是郝贵生这样的资产阶级分子。毛泽东同志早在上个世纪六十年代初给江青的一封信中指出,“右派可能利用我的话得势于一时”。为了掩盖他们在“文革”和在邓xiaopin的“改革开放”中自导自演的那段丑恶历史和复辟丑剧,这些修正主义分子必然要从马列主义、毛泽东等革命导师那里寻找对他们有用的东西来为自己粉饰,否则,这帮家伙就很难再继续生存下去。
为了防止郝贵生先生说我们断章取义、歪曲他的本意,我们不妨把郝先生文章中的全部语境引证出来。下面,就让我们来看看郝贵生先生这段精彩论述吧。
“《宣言》中的任何基本原理的运用一定要从当时当地的历史条件为转移,用我们今天的话就是要实事求是,要从中国的具体国情出发和生产力的发展状况出发。贯彻‘两个决裂’思想也是这样。我们党近30年的改革开放政策正是坚持了马克思主义的这一基本原则,使中国的社会主义现代化事业取得了极其巨大的历史成就。今天我们仍然要坚持这一基本思想。但是事物发展进程中往往容易出现一种倾向掩盖另一种倾向,那就是在强调具体国情和特殊性时,否定了一般,否定了社会主义和资本主义的对立,搞资本主义和社会主义的趋同论,从客观效果则是资本主义的东西逐渐取代了社会主义的东西。当前我们社会发展进程中,这种倾向也已经出现,也需要值得我们高度警惕和制止。邓小平改革开放初,提出要完整准确地理解和掌握马克思主义的基本原理和毛泽东思想。今天我们在理解和掌握‘两个决裂’思想时,也一定要把其放在马克思主义全部学说体系中理解和运用,不能把‘两个决裂’思想同马克思主义的其它思想割裂开来,不能用‘左’的思想理解和运用之,特别是不能把社会主义和资本主义绝对对立起来。这是实践已经证明了的客观真理。”
这就是郝贵生先生的“辩证唯物主义”和“历史唯物史观”,这就是“一直坚持马克思主义这一基本观点”的郝贵生先生!是谁在“搞资本主义和社会主义的趋同论”?是谁在把两个本质相反的社会形态生拉硬扯地放在一起?郝贵生先生不是至今还在声嘶力竭在号召人们“特别是不能把社会主义和资本主义绝对对立起来”吗?只要读者用心一看,不需要多高的文化知识,也不需要多深的理论水平都会看得清清楚楚。从郝先生以上论述甚至同一节文章对“两个决裂”思想的不同阐释,我们就不难看出作者郝贵先生先生是怎样运用“辩证唯物主义”和“历史唯物主义”原理来理解和认识《共产党宣言》中两个“最彻底的决裂”的“现实意义”的。郝贵生先生先不愧是久经“沙场”论战的“战士”,在这里,郝先生先先捏造和杜撰出一个错误的判断作为靶子批判一通,然后,把这种他认为“左”的观点强行按在文化大革命过程中,嫁祸于毛泽东同志,这与裁脏除害有什么本质区别?这种移花接木的诡辩术是一切资产阶级无耻文痞们经常使用的卑鄙手段,这种前后矛盾、逻辑混乱的文章和出尔反尔、两面三刀的恶劣行径简直与泼妇骂街毫无二致。
郝贵生先生在文章的第二部分中还如是说,“‘两个决裂’作为《宣言》中的基本思想、原理和‘两个必然’思想一样,没有过时。”但是,“‘两个决裂’思想在指出共产主义、社会主义是生产资料公有制逐步取代私有制的同时,作为社会存在的反映——社会意识形态也是——共产主义、社会主义社会意识逐步取代以私有制为基础的私有观念为核心的旧的传统观念的过程。”这就是郝贵生先生对“共产主义革命就是同传统的所有制关系实行最彻底的决裂”的理解。
请问郝先生,“同传统的所有制关系实行最彻底的决裂”就是用“生产资料公有制逐步取代私有制”吗?“同传统的观念实行最彻底的决裂”就是用“共产主义、社会主义社会意识逐步取代以私有制为基础的私有观念为核心的旧的传统观念的过程”吗?“最彻底的决裂”(英语:The most radical rupture、德语:Die radikalen Bruchs)与“逐步取代”(英语:Gradually replace、德语:Schrittweise Ersetzung)的内涵和外延完全一样吗?这些词汇和短语翻译成汉语时难道可以相互替换吗?如果可以相互替换,为什么马克思和恩格斯用“The most radical rupture”或者“Die radikalen Bruchs”而不是用“Gradually replace”和“Schrittweise Ersetzung”或者其他词汇和短语?
在郝先生看来,“共产主义革命就是同传统的所有制关系实行最彻底的决裂;毫不奇怪,它在自己的发展进程中要同传统的观念实行最彻底的决裂”(英语:The Communist revolution is the relationship with the traditional ownership the most radical rupture; Not surprisingly, it is in their own development process to be implemented with the traditional concept of the most radical rupture.德语:Die kommunistische Revolution ist das Verhältnis zu den traditionellen Eigentum der radikalen Bruchs; nicht überraschend, dass es in ihrem eigenen Entwicklungsprozess, um mit dem traditionellen Konzept der radikalen Bruchs umgesetzt werden.)这句话,今后就可以译成“共产主义革命就是用共产主义、社会主义生产资料公有制逐步取代私有制;毫不奇怪,它在自己的发展进程中要用共产主义、社会主义意识形态逐步取代以私有制为基础的私有观念为核心的旧的传统观念”了。把包含革命激情的《共产党宣言》译成如此温纯、如此甜蜜,宛如新婚洞房中新娘的耳语或者棉被那样的文字,还是马克思恩格斯的《共产党宣言》所要表达的思想吗?毛泽东同志说,“革命不是请客吃饭,不是绘画绣花,不能那样雅致、文质彬彬,那样温良恭俭让。革命是暴动,是一个阶级推翻另一个阶级的暴烈行动。”为了达到歪曲马克思主义、抽空马克思主义的革命精髓,河蟹帝国的资产阶级文痞郝贵生之流不仅不顾资本主义早在上个世纪七十年代中期就已经全面复辟的事实,不顾外文翻译过程中一惯坚持的音译和意译相结合的“信”、“达”、“雅”等原则,甚至不惜把英语、德语和汉语词汇的意义、内涵和外延随意扩大和延伸,而且连汉语语言表达的习惯,语句、段落和篇章结构之间的逻辑关系也完全不予考虑了。像郝贵生这样“研究”和“发展”马克思主义,不把共产主义运动引向邪路,那才让人奇怪呢!
与郝贵生先生同属河蟹帝国文痞的原国家统计局局长李成瑞,早在2006年5月23日撰写的《关于我国目前公私经济比重的初步测算》中就指出,“2001年公私经济实收资本比重为65.7:34.3;2004年为56:44。这三年,公有制资本比重减少9.7个百分点,平均每年减少3.23个百分点。按照这一趋势,以每年减少3个百分点测算,2005年公私经济资本比重为53:47。”这还只是第二、三产业的情况。那么,如果再加上第一产业和最近两年私有化改革的“攻坚战”成果,中国目前公私经济比重又是一个怎样状况呢?我们不妨还按照李先生文中的缩减比例进行简单地测算以下,到2008年底,中国二、三产业公私经济的比重则为47:53。那么,实际情况肯定要比这种情况严重得多。这一事实就是郝贵生先生说的“共产主义、社会主义是生产资料公有制逐步取代私有制”!
中国共产党成立八十多年来的历史充分证明,无产阶级只有把马克思主义作为指导思想,以革命的暴力反对反革命暴力,才能夺取政权,以武装的革命反对武装的反革命才能实现“同传统的所有制关系实行最彻底的决裂”。只有夺取政权,建立社会主义和无产阶级专政,才能使共产主义“在自己的发展进程中要同传统的观念实行最彻底的决裂”。毛泽东同志亲自发动和领导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正是在无产阶级专政条件下“同传统的观念实行最彻底的决裂”的“一次认真演习”。而以走资派邓小平为首的修正主义集团主导的“改革开放”又从反而证明:无产阶级失去政权,不仅不能实现“同传统的所有制关系实行最彻底的决裂”,不仅不能实现“同传统的观念实行最彻底的决裂”,而且,还会重新产生新的资产阶级,生产资料公有制也会被资本主义生产资料私有制所取代。
我们毫不否认,共产主义革命与以私有制和私有观念为核心的旧的传统观念实行“最彻底的决裂”是一个长期的历史过程,它不像消灭资产阶级那样简单、容易。因为,中国经历了两千余年的封建专制统治,私有观念,封建特权思想等剥削阶级意识形态根深蒂固地隐藏在人们头脑中,同时,建立在私有制基础上的一切旧观念、旧思想、旧文化、旧风俗等腐朽的封建残余以及享乐主义和自私自利的个人主义等资产阶级意识形态无时无刻地不在侵蚀和影响着人们的思想和道德,因而,传统观念就不可能一下子从人们的头脑中剔除出去。无产阶级只有以马克思主义理论为武器,通过经常不断地开展斗私批修、批评与自我批评,才能从根本上“同传统的所有制关系实行最彻底的决裂”,才能在共产主义运动的“发展进程中要同传统的观念实行最彻底的决裂”。但是现在,资本主义复辟了,生产资料重新被大大小小的资本家掠夺而去,无产阶级和其他劳动者再次沦为资本家的雇佣奴隶。要实现“同传统的所有制关系实行最彻底的决裂”,“同传统的观念实行最彻底的决裂”,就必须重新拿起马克思主义这一解放自己的理论武器,在马列毛主义理论的指导下,以武装的革命反抗武装的反革命,重建社会主义和无产阶级专政。否则,“同传统的所有制关系实行最彻底的决裂”,“同传统的观念实行最彻底的决裂”就只能是一句空话。
那么,郝先生的理解为什么与我们有所不同?甚至对于两个“最彻底的决裂”是否正确也持怀疑态度呢?正像郝先生自己说的,“按照唯物史观社会存在决定社会意识的观点,不同的阶级从各自不同的经济地位出发,其意识形态必然是不同的。”正是因为郝贵生先生完全站在官僚资产阶级的立场上,是为了帮助邓小平掩盖复辟资本主义的丑恶历史,为了维护官僚资产阶级和自己在“改革开放”中获得的利益和社会地位,所以他必须要采用实用主义的哲学态度和教条主义的方法来看待《共产党宣言》和两个“彻底决裂”。实质上,他的全部“理解”完全是对《共产党宣言》和两个“最彻底的决裂”的故意歪曲。
“‘两个决裂’思想本身的基本内涵究竟是什么?是否正确?对这句话‘左’的理解的主要表现是什么?我们今天在改革开放和建设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现代化进程中,‘两个决裂’思想是否还有现实意义?”这一连串的疑问,就是郝贵生先生在《共产党宣言》发表160周年之际撰写《〈共产党宣言〉中的“两个决裂”思想及其现实意义》的目的。那么,“在改革开放和建设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现代化进程中,‘两个决裂’思想”在郝贵生先生的心目中的现实意义究竟是什么呢?这一点,郝先生在文章中说得是非常清楚的。“坚持从中国的具体国情出发搞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是马克思主义的应有之义。在人们还没有完全从对社会主义的‘左’的错误观念中解放出来时,‘姓社姓资’问题确实成为反对改革开放的一种借口和思想障碍。”资本主义复辟早已成为无可辩驳的事实了,郝贵生先生这位“共产主义的忠实信徒”还在恬不知耻地为邓小贫臭名昭著的、复辟资本主义的“不争论”进行辩护,这就是郝贵生先生纪念《共产党宣言》以及“两个彻底决裂”的现实意义。司马昭之心一览无余地暴露出来。
郝贵生之流撰写这篇“纪念”文章的目的已经达到,至于“当前中国的理论和实践的发展进程中,自觉不自觉地否定‘两个决裂’思想的倾向已经出现。如否定马克思主义的阶级观点和阶级分析的方法。不仅在分析国内一些基本问题上不敢运用阶级分析方法,在国际问题上也不敢运用阶级分析方法。”等,“所有这些问题”就都是“马克思主义理论工作者”的事,他郝先生已经与此毫无关系了。
二〇〇九年二月十一日